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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蛮玉的玉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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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春夜的书札   

2008-11-23 21:07:0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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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夜的书札

  在小镇的夜街上走着,一个人,却莫名地高兴着,轻快得想奔跑起来。三三两两的闲人散漫地在闲聊。我抬头看见那些垂下的帘子里温暖的灯光,也看见了晴夜高远的星辰。到阳台上把花盆都搬回了客厅,我知道,今夜的风中又有许多的叶芽儿和花蕾儿悄悄地鼓胀了。春风何止十里啊,我为春天高兴。

  我骑了车子在村庄和村庄的土路上穿行。村庄有好听的名字:南山、水碓、泉口……都很入诗的。还是那辆旧脚踏车,因为久未运动,它的关节有些滞,一路上叮当乱响,所以倒不寂寞。

  一路都有风景。白沙溪丰润清朗,裸露一冬的河床找到了它的爱情。田野里有小麦、菜花,担着农家肥去种西瓜和土豆的乡亲。有牛吃草,有羊随意。对了,还有一个村姑,她在田头,挎着一个竹篮,用小剪子挑野菜马兰。是多年前的那个我吗?满田埂都是些乱跑的紫色小花。小野花是春风的足印呢,是童年一路采一路丢的那种———还是不变的俏模样儿。

  到村里是找谁谁问一问今年种了多少松多少杉多少水果苗儿种哪里的事。村子里随处坐着一个个很大的稻草垛,适宜捉迷藏。农家的院子里挂着一条条的腊肉,阳光仿佛在流油。有人在河里洗成筐的青菜,是要晒干了,或者腌起来的。

  早上,去市场里买了些水杉和桃树的苗,和一大堆杉木苗一起托一辆车子寄回老家了。我能想像这些小树会很高兴在我的故乡抽枝长叶。

  春天不是一场疾病,春天也不仅仅是一个气球。几千年来的文人很少有为早春写下诗句的。“伤春悲秋”的情结后面或许正是一种边缘人的不健康情绪。春天啊,她好看、丰盈,有上升的冲动。是的,她在上升,但我们要小心,不让她破碎。我想我正在平静和健康起来。

  在民间生活。我所呼吸的空气中,有朴素的乐天知命的气息。我开始明白,在这里,我不仅仅是一个过客了。我爱它们,那些鸟,麻雀、布谷……以及我所不知道名字的鸟儿,在枝头,在水边,在我吹着口哨、弥漫着野烧气息的暮色中,飞过来,飞过去……哦,春天来了,它们在筑巢,捕捉渐渐密起来的虫子。它们在日子的丛林中快乐地飞着,被我目睹。它们在歌唱。哦,它们在飞向那些正把根须深入泥土的、新生的春天。

  “在雨水降落的地方/有蛙声升起”———你那里有雨吗?山远水迢,所幸蛙声是一样的,在你的那个海边,你听,听,那明灭的,田园的呼吸。

  乍暖还寒,要记得,穿上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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