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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蛮玉的玉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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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边的芒花  

2008-11-14 21:55:55|  分类: 玉器作:美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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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边的芒花

车窗外是一个橙色的圆月。江南初冬,树林里挂着的橙子,有一个飞到了天上。天色向晚,溪水中流淌橙汁的月影。大片大片的芒草花,风一吹,所有的花序都低下头来,仿佛在听。这些芒草早就高过牛背和人头了。溪滩地里也不过是些沙子和粗土,它们在这里落地生根。这里就是它们清贫的家。年复一年,这水边的芒丛攻城掠地,总有十几亩了吧。这些在夏天碧绿的芒草,舒展的叶子已经镶了金边。有一些叶子已经卷折、下垂。季节穿过芒草的身体来到这条溪流。那些水边低矮的草本都变得赭色或黄色了。

我看见一簇火焰噼叭作响。燃烧的芒草,跳动的火光在黑暗里四处飞溅。水面的光焰飘扬,水中的光焰游动。骑自行车的少年从河堤上一晃而过。是谁在溪滩放火?火焰在芒草丛间传递,扩大为长长的一片。芒草来不及喊疼,这是它的宿命。

越来越高的月亮已经褪去表面的橙光。剥开火焰的表皮,我们仍然遇见一颗洁白的满月。但月亮的表面仍然有花纹和暗影。伤痛愈合,疤痕以山脉的形式隐藏在水底。芒草的火焰点亮河岸,一生青碧的草,素淡的花序唯独在此刻开出鲜艳的花。一些轻飘的草灰飞向水岸和水中。明天,这里会有一些烧焦的痕迹。痕迹会有多大?相依为命的溪水会不会站起来泼向来历不明的火?这一场火又会在哪一丛芒草面前止步?明年,这里依旧是草深水浅,白鸟飞来,月亮仍和今夜一样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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