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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蛮玉的玉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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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亮和十二只白鸟  

2007-10-01 22:36:1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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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亮和十二只白鸟

  中秋节,周二,值班。大岩。院子里的七棵桂花,今年第二次开花。有三棵是这次开花的第一天,有四棵是第二天。在木头的长椅上坐着,剥吃邻居煮的板栗粽子。晚上,站在阳台上,几乎可以看清掌心的纹路。虫声浸透清凉的夜晚,月光的一小块进入我的卧房,墙上有一块慢慢移动的光斑。

  八月十六,周三,驻村日。晚饭后急急骑车赴村。六点四十五分,我在湖边停下。一轮圆月就停在距离琅峰山西面几十米远的上空,洁白的光线在水面上闪动跳跃,如同一群小小的银鱼。湖心的两棵树,圆圆饱满的剪影,一高一低,一正一倚,中间是白天看惯了而在夜晚显得模糊的一丛芦苇。湖边的茅草在我的脚畔随风摆动,无限轻盈,柔软。月色下的一切仿佛有了神性。我在那里停留了五分钟,就穿过无数狗吠来到烟雾弥漫的里阳村会议室。

  八月十七,周四,极安静的院落,独自在办公室对着电脑输入一堆表格。傍晚拿了脸盆站在椅子上摘桂花。摇着树枝,落下来的也有上一次枯萎的花,也落下几个小小的蜘蛛。装在瓶子里,真是香极了。下午五点三十八分,湖心岛左边的那棵矮树上,有十二只白鸟。白鸟并不挤挨着,一只只耸着肩膀的样子,也有背朝着我的。碧绿的树上多了这些鸟,就像是多了一排错落的白色琴键。也不知哪一双手可以去自由地指挥、弹奏。下午六点五十分,车窗外的圆月是铁锈红的,温暖如一个大炊饼。月下是金黄的收割了三分之一的稻田。晚上十点半,今年最大最圆的月亮浮在小镇的上空,看得清楚窗外梧桐树梢头一串串新生的花苞,对称上升的侧影。

  八月十九,周六,请假一天赴浙大。凌晨四点半,起床去赶火车。站在自家露台上,看见了城里的月亮。房子朝北,平时被楼房挡住的看不见的月亮在这清凉得有点冷的凌晨,在对面小区上空出现了。月亮只是略微有点瘦,天色半明,月光半淡。嘈杂、疲倦,晚上在候车室的冷气里仍是觉得太凉,没有走到西湖,游人如织,不夜之城,这杭州的月亮只是在路上偶尔抬头看了一眼。

  八月二十,午夜,火车上空奔驰的月亮。凌晨一点半,回家路上的月亮。下午三点十分,看到天空列队飞形的白鸟。就在湖的上空,炽热的阳光下,这群白鸟飞翔、盘旋,队列不断变化,绕着湖面飞行,飞远。我在原地等了十分钟,不见它们停下来。下午五点三十五,下班的下坡上,我又在湖边停下。这次是在右边那棵高树上,有十五只白鸟。西边的天空是一轮将坠的红色夕阳,云霞上染了金色。不知这白鸟是不是下午的那群,是不是曾经站在矮树上的那群。晚上九点,从城市的另一边一位老师家回来,骑车在路上,看见天上的月亮是半透明的,椭圆,如同一块极通透的玉璧。霓虹灯勾勒出跨江大桥,仿佛是彩虹。月亮,这个白鸟飞走后留在天上的蛋,我们走后,它仍然留在天上。

  2007年10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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