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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蛮玉的玉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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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形闪电/ 老鸦青  

2007-09-24 22:03:5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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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形闪电

  
天空亮了。迅速地亮起,又迅速地熄灭。没有雷声。远方的台风只带来了这些无声的闪电。我伸出手去,指点天空。往东边方向,我命令:“闪”,天就亮了一下。往西边方向,我命令:“闪”,天空又亮了一下。每隔几秒,天空都会露出雪白的内脏。远方,海水翻涌出高难度的浪花。闪电喷射出一条条枝形白光。这是被鞭子抽打着的天空。七月,灼热的天空仍然是患了干眼症的病人。积蓄的泪水在何处奔波?久已忘记哭泣的滋味。生活忙碌、重复,如同永恒的日出日落。闪电带来更多的是恐慌而不是惊喜。“闪”!我向天空发出这样的指令。天空多么配合,我的手指指向之处,又闪了一下,光芒耀眼,撕破城市夜空的一大片黑暗。我跳跃,顿足,十足一个傻瓜的快乐,仿佛天空真的可以遥控。

  那天晚上,闪电持续了半个多小时。但没有一个闪电是球形的,如同一盏红色灯笼,神秘、明媚,飘浮,在我们肉眼所能看见的高度。那个托举着球形闪电散步的人,那个可以劈开夜色,踏着海浪前行的人,不是我。

  2007年8月23夜

  


老鸦青

  
那个废弃的小平房的顶上,最近有一片飞来的蓝。

  深蓝的小花,是我自幼便熟悉的草,乡下人就叫它老鸦青。

  去年,那棵乌桕树的枝叶就在这屋顶上方活着、在风里飞翔着,和虫鸟交谈着。这屋顶是终日被美丽的光影所拂爱着的,也有金黄、水红的心形叶子落在这屋顶上。但这棵树早已化成薄薄的标本保存在我的诗文里了。这个屋顶今年是裸露而寂寞的。

  在乌桕生活过的两米远处,仅仅用了一个春夏的时间,一棵小构树,迅速高过了我位于二楼的阳台。

  它有着镂空的剪纸一般奇异的叶子。十年前,我和苏坐在一棵同样的树下仰望,我们还曾热烈地讨论过这树是不是得病了。树木学课上,老师摘了一枚叶子把它的反面贴在T恤的胸口部位,如同佩了一个绿火焰的标志。这树叶的背面是多毛的,多么好玩。去年它在乌桕的阴影里时,还是一棵小小的灌木。乌桕树不在了,现在的它,分明就是这个废园里站得最高的主人了。

  这就是被时间改变的事物。

  早晨的阳光公平地洒落在树上、屋顶和沙土坡的杂草上面。有一些叶子转黄了。久雨初晴,天空蓝得完全没有心机。喧闹忙乱的星期一,有着完全无辜的透蓝的天空。

  那时我还在老家的山林里面,提着一个几乎和自己一样高的竹篮,到处拔猪草。长毛草,苦叶菜、无患子的叶子、猕猴桃的叶子,和这种到处都能生长的老鸦青,都是猪爱吃的食物。小伙伴们的手上都染了植物的汁液,手不时被野刺扎中,儿童们的大叫声在山间传播。老鸦青小小的蓝花是两瓣的,揉碎了可以染指甲。蓝色的指甲很奇怪,小时候却以为是美。后来再也没有摘来玩了。就像对面平房顶上的那一大簇野花,以我越来越模糊的视力,只看到一片自由自在的,仿佛是天外飞来的蓝。

  2007年9月24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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