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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蛮玉的玉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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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冬至  

2006-04-25 17:07:48|  分类: 后花园:诗歌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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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

冷风吹过旷野翻卷芒草的白发
满山的白发。到处是一片萧索的景象
天气是晴朗的,冷风掀起阳光的夹衫
把沙子揉到路人的眼里去,这些低头赶路的人

这一带的松林中,有多少土堆在今天得到后人的修饰?
对面山上的焦土仍在,墓碑前的猪肉、豆腐和点燃的
黄表纸、红蜡烛,一支支细香,更多的火警
噼叭作响的爆竹声里又起了浓烟

已经找不到祖母的坟,但他的脸上毫无悲伤
无非是一次出游,墓园的聚会还可以趁机拿回山上的铁夹
(可惜兔子跑了,诱饵吃了,留下一地灰毛)
下山的时候,有人带回一篮松针茅草(是土灶和煤炉的火引子)
还有人摘了许多红色栀子(据说可以医治小儿惊吓)

一只乌鸦越过头顶向远山飞去
又想起老人捎来时时晕厥的口信

入夜的墓园,唯有下弦月把薄薄的冰
冻在这长长的夜里。听吧
听那些在此长居的人们,交换白天收到的酒菜
谈笑,低语


2005年12月22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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