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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蛮玉的玉器作

只有旧字让我们相识

 
 
 

日志

 
 

夜雨  

2005-11-14 23:32:02|  分类: 后花园:诗歌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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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

小门前五十岁的栗子树叶落了。枝梢上,夜雨的点滴
一点一滴,降下气温。
病着的夜晚,深山的老屋里
四十片过期的安定片
沉入祖父虚弱的身躯。那是七天前,在我生日的前夜

所幸只是晕厥。暴躁的老人,曾经翻越群山
为剿匪的军人送粮带路,也曾经
对他唯一的养子——我的父亲
像一个村长一样宣布他的前途:
无非是烧炭、砍树、种下一山的玉米和两个孩子……

常常有野猪。是的,多少年了,我祖父一高一低地
走在去干坑的路上。他的瘸腿
传说是日本人细菌战留下的。六十多年的腐烂
疼痛里一小块一小块取出骨头
时光的钝刀子,已磨去我祖母最后一颗牙齿

像守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整夜守着这磕磕碰碰了一辈子的男人
浑浊的泪水模糊了说出的话
今年夏天摘箬子的八百元钱用去大半了
他们谈论起风水、寿衣和盛大的酒席

2005年11月14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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